我在公司的一篇演讲稿【责任的成就】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10-09-28 14:18:34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

大家早上好,我个人浅薄地认为能够站在这个台上无非有两种人,一种是比较成功突出的人,这种人能够以其历史经验以正确的方式给予人们正确的指导和示范,比如在座的各位领导和各位评委。另一种是在某一特定的方面比较失败的人,这种人经常被拿来做反面教材以给人警示作用。作为一个典型的失败者能够成功的站在这里我感到非常荣幸以及光荣。成功没有捷径,不走弯路就是捷径,或许您今天能够通过我无数弯路所走出的经验能够走的更直。如果让我谈一点关于网格化营销的经验,我觉得实属班门弄斧,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所做的网络建设工作与网格化营销交集甚少,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由于刚参加工作一年,即便有什么经验也是青黄不接,但是如果非要让我在班门前弄一弄,我倒是愿意尝试从其他角度来与大家分享一些想法和感受,这些想法和感受不仅在网格化营销,更可以在以后的任何事情中都能起到一定的助推作用。也许你们已经经历过、感受过并且比我体会的更为深刻,那么您就权当我这段演讲是所有演讲当中所插播的一段广告,广告之后,精彩马上继续。

我一贯认为能够梦想成真的事业才是伟大的事业,寻寻觅觅寻了很久,到了**后,心里才终于充满了归宿感和憧憬的力量。也许曾经真的不清楚自己在寻找什么,只是,加入了这个集体,我便有了安慰和踏实。

我勇敢地把自己比喻成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并不是我自命不凡,只是我认为人人都是玉石,有些人一出生便光芒万丈,炙手可热势绝伦,有些人到最后埋葬了才显出了光辉,但同样送上了一盘独特的光明以飨在某个黑暗的领域所追求的人类。这都是福气。未曾福气的是一块好端端的玉竟任其荒弃,自我放逐。我认为我是一块玉,目的不是为了补天,也不是填地,是为了把这份价值燃烧成光明以向别人指明示意走更远的路。这才是我所要追求的本领和意义。

感谢这个时代,感谢这个契机,我兀自感觉它们好像是为我所运转,转过来倒过去都是为了雕琢。我很庆幸能够见证和执行3G和部分G网的建设,我全然投入其中,不是简单地认为那仅仅是工作,我发自肺腑地将他揽入自己的胸怀以共同呼吸。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融入到身体里并成长的感觉,就像站在刚浇过水的田地,你仿佛已经听到作物疾驰奔向成熟的脚步,奇妙无比。

到了分公司以后,很喜出望外,我竟然可以承担起很多责任,与各方协调以使工程建设顺利进行。责任,对于很多人来说,似乎逃避才能安全生存。打开始,我就认为,只有主动拿起责任并奋力拼搏的人才会驶入安全的境地并创造一种全新的安全。责任,无异于船桨,离开船桨,再大的船也只不过是没有方向的任由摆布,前进、后退皆是停滞的状态,和腐朽一样。

我们能够发现绝大部分的人每天都在忙忙碌碌地寻找各种成功的方法和途径,却忽略了最重要最简单最本质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理解责任,承担责任,更为重要的是创造责任,而最能够直接体现和挑战责任的莫过于困难,这便要求我们要理解困难,承担困难,克服困难,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如果能够理解并做到这一点,那么我们足以成功。

当然拿起了责任,并不意味着能够承担。从举重运动员的举重动作便可窥见一般,虽然很多举重运动员能够举起,但不一定能够举稳。不止在工程建设中,在很多事情中,我们都需要沟通和合作。这是我在近期的工作中才深刻体会其真正涵义的,同时受益匪浅。有时,船太大,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船桨来维持前行,而是许多人的合作。合作不是瓦解责任,也不是繁衍责任,而是理解责任并更好的划船。

在实际中,我发现,与人有成效的合作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有时多情总被无情恼,甚至会被别人误解。

丰臣秀吉说:如果杜鹃不唱歌,我会想办法让它们唱。

织田信长说:如果杜鹃不唱歌,我会杀了它们的。

德川家康说:如果杜鹃不唱歌,我会等着它们唱。

以上三位都是日本古时有名的天皇权臣,而我的意思是:如果杜鹃不唱歌,我就唱给他们听。即使不是雄鸡一唱天下白,至少也要唤起它们唱歌的情绪和灵感。用真诚唤起别人与我真诚合作的意愿并为共同的目标而共同努力。在工作中,自己碰到很多需要合作才能够解决的事情,凭着这种真诚和共同的目标,这些问题才得以较好的解决,在这里要谢谢那些可敬可爱的幽默的同事和领导,他们给予我的不只是帮助更是难得的快乐。

成功就像影子一样,在我朝着太阳前进的时候,它已经跟了我很久很久,此时,成功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习惯了前进……

真正的学习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10-09-28 14:14:06

在我看来,中国的教育问题并不能单单归咎于教育本身,教育的本质是好的,就是培养人才以推动社会发展,所以教育是为社会所服务的,是为服务业的一种,这种服务的过程是长远的也是持久的。但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模式恰恰是以制造业为主的粗放扩张,急功近利,缺失沉淀的耐性,进而我们的教育也不能逃脱这种社会风气的干系,以至也沉沦为一种制造业,这种制造业是制造人力,以最快最省的方式满足现阶段的发展需要,以这种教育性格所培养制造出来的学生也是急功近利的,也是粗放的。于是我们不能简单地仅仅寄希望于教育部门来改变现状,进行教育的变革,而是要统筹各方面的社会因素,要对社会的发展方式和目标进行变革,这是一个系统性的工程,也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不然只单单靠改革教育就能获得欣然的结果恐怕自欺欺人。

        从这里也能够看到和理解为什么我们的大学不管花多少代价从国外引进多少知名教授也未必能改变多少或者对于整体教育水平的提升有莫大的改善。在洪水沼泽之地悉心打扫出来的圣地终会被洪水沼泽无情吞破而不会保留丝毫的圣洁之心。

       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整体教育环境的畸形而落得无计可施怨天尤人。教育好自己和孩子便是对教育最大的贡献。

       那么,怎么教育自己和孩子才算是好呢?

       如果我们将一个自然人看作是一口锅灶的话,这里面就包含了两个重要的部分,一个是锅,另一个是灶台。其中锅就好比是我们的大脑,锅里面的东西来自于其他容器,如眼睛、耳朵等,而灶台恰恰就像是我们内心的壁壳。

       绝大部分的人不能否认,从呱呱坠地到校园毕业,二十多年中绝大部分的时间是往锅里填东西或者被填而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欢吃和完全消化的了的。而且我们的教育也在不懈地鼓励我们:只要锅里有东西,明天就会很美好。这种场景令我大脑瞬间无意识地浮现出大跃进时期万众“无限生机勃勃”搞生产的画面,也许它们在我内心存在着某些必然的联系吧。

      我们以及我们的教育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们的灶台里是否有足够的柴火来煮熟这些东西,或者他们认为只要锅里有东西,火是很容易取得的。在我看来,这个获得的过程却恰恰相反。火是什么东西呢,火就是内心蕴藏和沉淀的经过锤炼的力量源泉,这个源泉里富含各种成分,比如意志、心态等各种精神元素。这个获得的过程是持久的也是艰苦的同样也是必须的。而智力、知识的获得不会这么痛苦,相反应该是以一种快乐的心态来攫取。

      于丹教授同样认为:一个人真正的力量并不表现有某种卓越的才华,某种炫耀的技巧,而是一种和缓的凝聚力。我想这个凝聚力就是来自于这个柴火当中吧。我们有很多机会能清晰感受到来自于这样一种人的力量,他像神一样地端坐在位置上或者站立,不论你在他跟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都纹丝不动,甚至连表情也僵固定格在他善于倾向的状态中,但即使这样他也已经在你的灵魂做了手脚,让你的神经触探到他深邃的故事中并受益匪浅,比言语都奏效,这便是由于个人历史积累所散发的力量气质吧,不经言语便被说服,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走出校园后我经历很多事情,也许不是很多,只是刚踏出校园就不断地经历了一些陌生的社会规则或者秩序就垂头丧气地认为那是狂风暴雨。苦苦探索,才觉得知识固然重要,但是锤炼后在心里沉淀下来的那些精神更为重要,它持续地影响着知识和行为以什么样的方式释放并产生价值,同时它能在产生价值的过程中不断保驾护航、攻坚克硬,使得知识和行为能够最终凝结成为预期的结果。

       我们这一代有太多的浮躁和急功近利,没有等待的能力,一味地仅仅凭借目前所获得知识就要创造辉煌的瞩目的成就。当碰到障碍和困难后,就无法忍受现实,所以你总能在任何场合看到或者听到迷茫的青年以迷茫和憧憬的矛盾心情跟别人讲他无限美好的设想,然后又陷入更深的迷茫,甚至选择轻松地死亡。

       我们这一代是自我的,同时也是不自我的。在出发前是自我的,在触礁后又是不自我的,触礁有时在客观上是无法避免的,但更多地是在自己内心里无形设置的障碍以为难自己;我们所追求的幸福是自我的,但是在追求的过程中却又极其不自我,其实我们已经很幸福,但是却不断地与别人表现出的幸福相比进而产生所谓的落差,落差是恐慌焦躁迷茫的根源,不管这种落差是客观的还是主观臆造的。

       这一代缺少知识吗,我觉得都挺聪明睿智和博学的,但却是没有力量没有气质的,即使我们最后必然会获得力量成为引擎推动社会甚至人类的前行。

造成这种现实当然逃脱不掉历史的客观原因,在我们前辈的那个时期,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遭受生活和其他方面的挫折和困难,他们甚至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领略了世间冷暖进而为改变这种状况付出坚决的努力,于是在他们获得知识的同时也坚实了心里层,像DNA双螺旋结构,知识与精神相互螺旋构成幸福的基因。而我们这一代是被校园的墙壁和家庭的呵护圈养着读书,风和日丽无忧无虑,唯一的事情就是读好书,而且书里的知识都是经过筛选的符合大人所憧憬的美好的东西,所谓的精神也是停留在记载的材料上,最多是记载在大脑里,可是就像开始的比喻,我们能把柴火放在锅里吗? 精神必须以第一人称经历才会落在心里,心里才是永久储存精神的归宿。不然仅凭知识是完全不能支撑个人的人生和人生之上的社会。

       那么无需多言,真正的教育存在于困难中,放开所有温情的枷锁使其快乐地经历困难才是一生学习的不竭动力,也将最终真正实现永久的自由的快乐。    

   

我的灰红色语录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11-10 10:46:01

我们都在这世上,我们却不记得了,从此以后,只要记住我的.....

(以下是我在我未完成的自传小说《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截取的部分句子,因为部分原因,《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不能继续刊表...谢谢大家的支持)

心脏是一座坟墓,里面埋葬着一匣子的悲伤,幸福在坟头开了几朵花。谁也不会清楚究竟有谁参加了葬礼,而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些坟头的花是一只来扫墓顺便散步的鸟带来的祭品。我们悲伤,而有时候这种悲伤却是莫名的,可每一个幸福都是有理由的,没有凭空无故的幸福,除了神经有病而自得其乐,可就算神经有病也何尝不是理由呢。
 
坐在池边的人朝池里吐了一口唾沫,立刻游过来一群鱼,而等他们发现又上了人类的当时,其中一条鱼停在唾沫旁边不动,我想象着它肯定在骂:操那个戴眼镜的,真他妈的不地道
 
家是结在树上的季节,不管我身在何处,那树林总是一样地绿,一样地黄,一样地落地,一样地跟着季节冷暖
 
那个时候只盼望着长大,玩过家家我们总是积极着假装爸爸妈妈,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当孙子或者儿子,而那个时候扮演爸爸妈妈角色的唯一动机只是听那个充当儿子的亲切地叫一声爹,有时人多地时候,还能玩三世或者四世同堂,却要为谁当爷爷打得鼻青脸肿,并且互相不再理谁。等时光一晃荡到现在,我们才知道这个便宜根本不好沾,我们错误地估计了当爹以至当大爷的好处,并且有时骂急了还要沾人妈的便宜,结果正好被人妈碰巧当场听到揪住耳朵说:你碰一下我试试。
 
那个时候我们充分相信生活充满着奇迹,而这种信仰却只是简单地从对生活的误解里随便得出,我们以为生活就是出去散步顺便上吊,而若干年后出乎意料的现实是连上吊都要排队并且要依法纳税,我们多能做的只是做梦并且不敢惊醒
 
他们的爱情从开始就像是在鱼缸里划船一样,虽然没有大风大浪,但终究走不出多远,更不会摔毁船桨认人看他们的死寂,就是用手划也要营救一团繁荣,可他们终究不知道,这鱼缸的一半在此心里,而另一半却在彼,如果出现裂缝,那总有一天,鱼缸里什么都不会落下,或者甚至只有他们划船的痕迹吧
 
整个星球都是为了他们的相遇而转动不止,可谁也不能保证在他们相遇的刹那,转动的星球不会擦伤他们尘封好久的缘分,而后者比彼此相遇并熟悉更要悲惨十几倍。

他们都奢望自己是池里的一条鱼,而等他们真正是那条鱼的时候他们又想变成人,仅仅为了那池边投食人手里的面包
 
模仿他们的寂寞
 
他把月亮拴在床头,他害怕孤独,更害怕由孤独引起的恐惧而又无限渗透着孤独,连大气都喘不了,于是孤独就成了心口沾着的隔夜的恐惧

 
她开始就意识到这本来就是一个脆弱的悲剧,而且这种脆弱会无限延伸到以后有限的日子。我喜欢这种悲剧散场后留在空气中的味道,和薄纸一样的空白却能散发出很多故事掺杂在一起的味道,或者清新,或者苦涩,但总有一种情节都很充实的感觉。纸糊起来的悲剧,一把火就可以烧掉,但是永远不会怕冷,就是说再冰冷的悲情也只是使情节更加感人而不会破裂到土崩瓦解。
 
就是那么一句话,当初冥冥中就在心头搭起了一轮太阳,每天都是灿烂的温暖。十年后,那轮太阳渐渐清晰,居然只是血斑,并且只不过是无限扩大在有限的日子里,假装凑成了日食,却让我恍惚在日子里。
 
他们让我认识到,许多当时自以为具有深刻意义的行为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荒唐,其实现在所作的以及将要发生的不都是重复着荒唐吗,包括死亡,因为我们都无法预料我们在这样的生死轮回中,我们的归宿是生还是死。兴许活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死,而死却又恰恰是另外一种活呢。
 
思考肮脏的东西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当众揭穿或者不小心露馅,到那时候,任何掩饰都被认为是解释,而说多了又成了故事
 
小学的时候,一个老师在操场边跟我郑重其事地说我长大了会做很大的官,正好一个女生屁颠着跑过来问老师,“老师,您看我以后能做什么”,老师说:“你会是一个不错的小姐”。时隔多年后,当那位同学用现实证明他没有做小姐后,我就对这位老师以及那女生火冒三丈—他怎么就不是小姐呢。
 
时间残缺不全,所以回忆的时候总是大都找不到开始和结局。不幸是完整的,而幸福通常零碎成一大片,使得在一起拥有的时光拼图上幸福最引人注目
 
昨天的现实就像风筝,飞的越高越远,对现在都是沉重,我们假装纤夫一样,想把已经被黄昏压垮的往昔堆积成的坟冢一点点地迁址到繁华寂寞的现在,却俨然不知我们一直活在当下的坟冢里。
于是昨天的现实变成了今天的梦想,可昨天梦想的却恰恰是大红大紫裹着的其实已经烂醉的今天,谁也说不准下一步会踉跄跌倒还是继续踉跄,可怎么也不会完全地清醒。
 
当时间陷入最泥泞的时候,大半的希望都会在白纸上羁绊成无数的白字组成的谁也不会看见的故事,一切仿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又时刻不在左右缠着脚步,感觉全世界的人都被关在牢笼里,而只有我一个人是自由的,但这恰恰比一个人关在牢笼里而其他所有的人都是自由身更没有希望
 
每一种掩饰都试图做到惟妙惟肖和煞有介事,可现实引起的孤独总是掀开眼睑,镶嵌进扭曲的阳光,在喉咙里折射出一口哽咽难咽,而最残忍的是自己牵挂和思念的一切似乎也都僵硬在来来回回越来越熟悉的路上,它们眼睁睁地看着横冲直撞的粉碎时光背着错综复杂陌生的脚印捆绑起我,将我绑架在自己的心里。
 
思想的瘙痒直接导致行动的溃烂,但还要坚持那种夹杂大部分疼痛的隐隐约约浮现的快感。
 
泪往心里流的时候,扑灭不了胸膛的血丝般的温暖,更不会冻结了月亮让他停在自己的胸膛,照亮自己的心房而让世界陷入黑暗,只希望把孤独而引起的悲伤冻结了让月亮载到很高的地方,等到某个时候让这种悲伤重重地淋湿世界上很多幸福的人们,因为他们幸福的太扎眼,太霸道,只奢求他们能够暂时的躲一躲。

他们不完全属于无产阶级,但是如果现实需要,他们也会去革命,但他们革命的对象完全只会局限在派出所几个穿警服拿警棒收罚金的警员。
 
时光是一池水,你或者悬浮或者沉淀,或者静或者动,但都是在时光之中,你可以挣扎,可以消沉,可以做你想做的,但不能要你想要的,于是人成为时间的人质。我们一直被绑架着,所以活的不自由却不得不活着,我们是时间要挟的筹码。
 
      
窑洞里圈养着世上所有的清凉和温暖,在这里,能忘记山外的一切,山外的繁华,山外的熙攘,山外的大红大紫包裹的烂醉和邪恶。月亮装载满在山里挖掘的纯朴和善良从山头上沉降下去,倾倒在哪里至今仍是个谜。太阳早早地赶着一群年华在山里放牧,年华在山上踩出的脚印密密麻麻地交织的很好看,把这里的每一座山牢牢地捆住拴在原地。
 
在月光下,谁也掩饰不住思念,悲伤,甚至还有邪恶。光天化日下的邪恶只是一种亚文明和未开化的冲动,而月光下的邪恶已经上升到一种诗意,但是如果拿捏不好,将是一种最阴险最下流的体裁。
 
大概只有在旷野里我们才感觉到人与人是属于一门一类的动物,平常我们太注意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人可以许诺行动,但无法许诺感觉,可现实更多的人都在骗人和自欺欺人
 
严格的说,只有一种东西将我们和动物区分开来,那就是我们毁谤别的同类个体强大能力。而人类的这种能力掩藏在文明的外衣下面,顺便光明正大的抚摸着文明的胸部以得到自慰的满足感。
 
天空是一本日记,每个人都是书签,我们无法翻到自己上次停留得地方,所以我们的情节断章取义,思维跳跃,甚至是一段莫名的插曲抑或是一伙毫不相干的主人公随时出现。有时会成就无心插柳的感动,但大部分都是迫不得已的呻吟或者是被算计好了的篡改。
 
 
如果时光要倒流,能撞伤多少美好和遗憾呢,而希望时光倒流的人大抵只是希望能回到某个比较美好的日子里,真正希望回到精子或者卵子状态的人不是没有,只是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大胆而且已经好奇到变态的地步。
 
小时候看电视,出现男女亲热的镜头时,我用手遮住眼睛悄悄走开,而那天,当再出现这种镜头时,爸爸妈妈悄悄走开,我知道,我长大了。我的感情脆弱成乌云堆砌起来的废墟,瞬间坍塌,倾盆大雨一样的淋湿搁浅好久的载着歉疚的驳船。影响不是创造,而是唤醒。爸爸妈妈的唤醒悄然无声,却惊天动地。
 
我在时光池水中这样被蜻蜓点水漾动了几下,可这注定要归入平静,虽然很空虚和无聊,但真正到了空虚边缘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后退。如果退后是两把手的悲伤,前进是一把手的幸福和一把手的悲伤,我想我退后了很远,因为从来不会有幸福的悲伤和悲伤的幸福。悲伤时悲伤,幸福时幸福。两把手的悲伤总比悲伤掺拌的幸福来的踏实,充实和真实。
 
爱情是两个人或者多个人之间不断阉割过去和互相爱抚将来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更多的人在爱抚着已经被阉割掉的过去而乐此不疲,关于各自的将来彼此又都只是困陷在脱口而出的承诺
 
父亲和母亲的感情是纯粹的,如果过去和现在以及将来的很多事情拼凑起很多种人生光顾的当铺,里面摆满了很多人前世当掉的注定,那么父母今生赎回的又何止这些。
 
月亮的盖头遮住青春的脚窝,云彩抢亲扔下破损的花轿,月亮在哪个院子里,被锁着一句辛酸说不出来,沁凉在寂寞人的心里积了一层
 
成人世界的背后是否都有横冲直撞的孤独和残缺,还有偷窃幸福的蒙面盗贼。
 
不能惊天动地的想念,只好默默地的忘记。
 
被人想着是一种幸福,哪怕是一种非分之想呢。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是因为昨天的一点一滴在今天还依然清晰,今天之所以和明天一样,恰恰是因为我们都活在明天......

那个无忌,甚至是放肆的年龄,每个人都怀揣着不安, 这种不安通过各种方式隐藏或者表现,其实都是在表现,隐藏的本质只不过是在酝酿表现的力度和等一个表现的恰当时机,这种恰当的时机或者是偶然或者是必然,但总归爆发出来的时候或者催人泪下或者让人崇拜到五体投地更有可能以身相许。
 
沉默沦落成了不为人知,年轮支撑回忆跃过陌生,月亮要拐几个弯才能进入时间海看到回忆的影子……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七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9-08 17:51:32

 

爱情是两个人或者多个人之间不断阉割过去和互相爱抚将来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更多的人在爱抚着已经被阉割掉的过去而乐此不疲,关于各自的将来彼此又都只是困陷在脱口而出的承诺。我不会给任何人承诺,小时候抱头鼠窜地给我妈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尿床,而像这种无数次无效的承诺最终导致我妈极端不信任我,最后不由分说便是挨一顿铺天盖地的狂揍,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所以我现在基本不敢给别人承诺什么,兴许这也是后遗症吧。
她开始就意识到这开始本来就是一个脆弱的悲剧,而且这种脆弱会无限延伸到以后有限的日子。我喜欢这种悲剧散场后留在空气中的味道,和薄纸一样的空白却能散发出很多故事掺杂在一起的味道,或者清新,或者苦涩,但总有一种情节都很充实的感觉。纸糊起来的悲剧,一把火就可以烧掉,但是永远不会怕冷,就是说再冰冷的悲情也只是使情节更加感人而不会破裂到土本瓦解。几年过去后,可是当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有她重新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便没有难过的道理,我们各自分头是朋友。
关于爱情,母亲有时能和我讲一些她和父亲的故事,那时候他们对爱情最大的误解就是认为爱情是纯粹的,动弹不得的。他们把爱情锁在梦里的红楼,用错综复杂的脚印把爱情打成死结,而等清醒的时候,红楼假装坍塌成茅草屋,给别人一种破落,留给自己的是越来越厚重的踏实。母亲说那时的爱情是不能随便张扬的,而且还要给别人呈现一种相互之间的冷漠。追求心灵的自由竟然要以冷漠的方式去掩饰。
母亲和父亲是同一个小学,母亲说在小学时曾经见过父亲,父亲当时在学校名气很大,而这不光是因为父亲每天都能有或多或少的零花钱而且基本被别人抢了花,更因为全校从来没出过一个学生能在一个礼拜内有一天不挨打的,而父亲却破了例。母亲现在还依然能回忆起父亲当时的部分故事,她说父亲挨打大部分是鼻涕惹得祸。据说当时父亲的鼻涕在鼻尖上一股股不断地汇集,时间长了母亲说基本都能当跳绳了,而这不打紧,要紧的是总在鼻涕掉下去的一刹那,父亲狠得一下又把鼻涕重新收回鼻腔内,如此反复,日子久了,技术也渐之娴熟,声音也变之清脆,老师忍无可忍,于是父亲为此个性付出了比较沉重的代价。
母亲说父亲当时笨得不可理喻,长相之粗糙令举国上下都为之惊叹三生,动物见了都得躲着走,实在来不及躲得,干脆趴在地上装死。母亲是个幽默的人,她在我面前还是呈现着他们表面的冷漠,其实一直到现在人们也这样,这一点无法进化到任何人不可设想的开放地步,因为我们骨子本身就是盘根错节,只会让人理不清,看不到内心的真实。
父亲和母亲的感情是纯粹的,如果过去和现在以及将来的很多事情拼凑起很多种人生
光顾的当铺,里面摆满了很多人前世当掉的注定,那么父母今生赎回的又何止这些。
开学后,母亲坚持送我到上海,初到上海居然有一种好久不见的感觉,而且到现在这种感觉还时常冲击着我。刚下火车的时候,碰到一个提了特多行李的女孩。他焦急却炫耀的脸故意表明他曾在母系社会是处于一个何等高贵的地位,而几千年后的世风日下是他始料未及的。
母亲让我过去帮忙,而我早已有援助的意思,只不过母亲没有开口,我就紧紧地按捺着。问清楚后原来都是同济的,就更加理所当然和心安理得。
等一切安排就绪后,母亲就乘火车回家了。送母亲去火车站的时候,并没有我开始设想的种种因离别而悲痛欲绝的场景,我和母亲都高高兴兴地说了再见。而等我回到寝室母亲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母亲哭了,她说,她想我了。
人一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总会装出在这个地方已然生活了几辈子的姿态,就连谁家的公鸡在谁家的鸭窝捉到鸡鸭同床勾搭的野史都摆出耳熟能详的佯态。 在这个一切都陌生的校园和城市里,每个人都尽量掩饰自己因陌生而引起的慌张,而最好的掩饰就是表现。
表现分很多种方式,其一是直接,其二是很直接,其他情况参考前面其一和其二。六七岁的时候,看见大人吸烟,我们一帮孩子觉着新鲜好奇,于是每天安排轮流从家里偷几根烟,好景不长,我们在厕所轮流抽一根烟的时候,被大人发现,每人被通知领回家都是一顿抽打。可那股好奇劲愈加强烈,于是我们把枯树叶卷起来抽,到最后,试着抽过各种味道的,主要是见啥都想卷起来抽,向日葵,玉米叶,活的昆虫,驴粪蛋子等等有形松软物质,而我们这帮孩子都觉着驴粪最带劲,号称“驴怂”烟,和当时的吕宋烟同名。世间所有的坏事情总会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被赤裸裸的揭发,我们其中的一个孩子给另一个孩子卷了一支烟,当那孩子正抽到惬意处,叭的一声炸开了,后来我们得知是那个孩子故意把鞭炮卷了进去。于是我们被那个抽到鞭炮的孩子一个个地出卖,老师罚我们每人找一个驴粪蛋子塞在嘴里并站在国旗底下,包括那个抽到鞭炮的孩子。从那以后,我看见驴就恶心,并且再不敢抽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见到真烟了也再也不敢。
包括后来晚上潜伏到校园砸玻璃,在老师办公室门上乱写乱画,现在时髦的称呼叫涂鸦等等一系列的坏事情竟然成了我刚到这个陌生城市表现的内在源勇气。我和王朔的心理一样,在这个不属于我的陌生城市里,心想你们丫都是什么东西啊,你们经历过什么啊,你们砸过玻璃,偷偷抽过烟吗。我就这么认为着,自己俨然已经是超凡脱俗的圣人,表现出倔强的聪明,活脱脱就是阿凡提的驴,现在想来,那时我一直被现实跨骑着,却撒欢着尥蹶子。
王朔现在的心情我特别能理解,打个比方,一同学以前在班里学习独占鳌头,有一天他病了并久久地住院了,而等他回到班里的时候,班里转来了几个学习更好的,这搁谁谁也不好受,于是这同学仗着以前在班里的地位,千方百计的在心理上折磨那几个新来的,心想丫都是哪来的土冒啊,怎么能和我比呢。
我不是原来那个班的,但我比那同学的心理更阴暗,更严重的是这种好高骛远和玩世不恭若即若离缠绕着我,一切慌张和孤独都假装成崇高和不凡,表现出似乎和这座城市青梅竹马一般的情愫,清高的让自己都能窒息。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六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7-18 14:41:10

昨天的现实就像风筝,飞的越高越远,对现在都是沉重,我们假装纤夫一样,想把已经被黄昏压垮的往昔堆积成的坟冢一点点地迁址到繁华寂寞的现在,却俨然不知我们一直活在当下的坟冢里。
于是昨天的现实变成了今天的梦想,可昨天梦想的却恰恰是大红大紫裹着的其实已经烂醉的今天,谁也说不准下一步会踉跄跌倒还是继续踉跄,可怎么也不会完全地清醒。
在这半醉半醒的胡言乱语中,在旁人看来,却都是我自己清醒的回忆,像流水一样叮咚清澈,可也未尝不是他们的镜子呢。
在家养病的时候,实在是闷得要紧,看着别人踢球,自己也只能在被窝里踢踢被子变相地满足脚瘾,看着同学聚会大肆吃着海鲜,想要动筷,同学却拦着说:你妈交待不让你吃海鲜。我说:那你们能不能满桌别都海鲜和辛辣的啊。他们都说:这不还有茶水和饮料呢吗,专门给你点的。我实在忍不住就求他们害我一次,他们却从来没有过那么一致地坚持要做好人。
当时间陷入最泥泞的时候,大半的希望都会在白纸上羁绊成无数的白字组成的谁也不会看见的故事,一切仿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又时刻不在左右缠着脚步,感觉全世界的人都被关在牢笼里,而只有我一个人是自由的,但这恰恰比一个人关在牢笼里而其他所有的人都是自由身更没有希望。我真希望眼前的无所事事是一场梦,即使醒来发现尿了一床我也毫不犹豫地承认和兴高采烈地接受。
父亲的一个年轻同事过来看望我的时候,看我面朝黄土的脸无聊地都快变成了盆地,说晚上带我到一个好地方玩。
晚上吃完饭,他就带我直奔了一家桑拿洗浴中心。好家伙,真是个好地方,盛开的桃花能砸死人。一进门见昏暗的大厅椅子上坐着横七竖八的女人,像海豹在沙滩上晒着太阳一样。当他们的眼光齐刷刷地看着我时,内心里感觉他们已然用眼睛把我嫖了一样,内心一阵慌乱,好像真有大事要发生一样,静悄悄地能听见其中几个女人吸烟时吐出的烟雾上升的声音,感觉中了设计好了的反面空城计,诱使我们逃进那里的昏暗,可他们怎么连琴也不弹呢。
冲完澡后,有人把我们领到一个小房间,而后过来两位穿着极少的女人,我内心更加慌乱,感觉天空都在燃烧,即将烧塌下来。我结巴着对那位叔叔说:医生说我这病对雌性生物过敏。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我居然能找到那么没有技术档次的理由,而他也居然闭着眼睛点头说:那既然这样你在外面大厅等我吧。
我迅速穿好衣服就在外面大厅的椅子上坐着,沉默是我在那昏暗地方的最后一项自由。他们中还有人在抽烟,也还是那么安静,但人少了很多。
他们不完全属于无产阶级,但是如果现实需要,他们也会去革命,但他们革命的对象完全只会局限在派出所几个穿警服拿警棒收罚金的警员。
陆续进来很多看不清嘴脸的男人,我想象着他们的样子。然后无意识地想起白居易其中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诗词,我不敢高估那些男人,他们绝对不是冲琵琶来的。高雅和俗不可耐的唯一区别是要弹琴的人抱着琵琶还是要直接抱着乳房出现,在这桑拿中心,没有琵琶可以弹,他们改成了冲澡。
时光是一池水,你或者悬浮或者沉淀,或者静或者动,但都是在时光之中,你可以挣扎,可以消沉,可以做你想做的,但不能要你想要的,于是人成为时间的人质。
我们一直被绑架着,所以活的不自由却不得不活着,我们是时间要挟的筹码。
快要离家到上海上学了,一个女生有天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一直向往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所以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答应了。见面后他说先到广场上逛逛,我心想这是请我吃空气来了。
他不屑于广场上形形色色的人,她是一个孤傲的人并坚定不移地相信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踩着他的地球,死人当然可以例外。他不屑一顾于人民的眼神似乎上辈子她死于贞洁牌坊下,十分地理直气壮,而她觉得眼下这些人在她眼眸里倒映的时候都是一种恶劣的强暴,让眼球苦痛的昏迷。
地平线跟前的云彩交头接耳,似乎在计划着暗算即将经过的月亮。我跟她胡扯着一些别人的闲话。人一旦无聊到尴尬的境地,就觉着连拉屎的姿势都是一件值得可以聊很久的话题。月亮出来的时候,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当时觉得月亮特圆,特讨人喜欢。时值至今,由于吴刚滥砍滥伐没有执行可持续发展的道路直接导致月亮几乎成了秃顶,就再也没有过能让我心潮澎湃而难以忘怀的夜晚,而我从小就想给月亮背后挠痒的愿望就再也没有心情理会。
当她深情严肃地说他喜欢我时,我竟像庙里长明灯祭祀着的神仙,表情恍惚可见又恍惚闪躲在阴暗,不敢正视于他,一直盯着月亮看。
我在时光池水中这样被蜻蜓点水漾动了几下,可这注定要归入平静,虽然很空虚和无聊,但真正到了空虚边缘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后退。如果退后是两把手的悲伤,前进是一把手的幸福和一把手的悲伤,我想我退后了很远,因为从来不会有幸福的悲伤和悲伤的幸福。悲伤时悲伤,幸福时幸福。两把手的悲伤总比悲伤掺拌的幸福来的踏实,充实和真实。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五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7-09 20:20:02

我回到家的第二天,高考成绩下来,我听到成绩那一刻,一下子抱住母亲,我妈以为我没有考好,拍着我的头说太阳砸脑袋上最多是头大的窟窿,而那时我偏偏面无表情。当平静下来后我说我考了全县第三时,我妈又抱住我,我摸着我妈的脸说,月亮砸脸上至多像包公的印堂被盖住罢了。那是我第一次抱我妈,那种感觉似乎是一切仿佛刚刚开始,一切又恍如隔世,此时泪流,彼时花开。
那天的以后某天,很多要好的朋友骑车到郊外的旷野上坐着聊。大概只有在旷野里我们才感觉到人与人是属于一门一类的动物,平常我们太注意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岁月就像是条河,回忆是河里的鱼,我们坐在岸边各自钓着属于大家一起养的鱼,谁也不会钓起一条鲸,但每钓上来一条鱼,不论再怎么小,都觉得是没完没了的幸福,甚至是惊心动魄的回味。
在高中时,学校党委书记在看篮球比赛的时候,某同学一精彩投篮,书记起身喝彩,由于激动过度,导致脑溢血当场死亡,开追悼会的那天,学校放假一天,于是从那以后,我们天天把眼光投向校长,希望能因为他我们再能放假一天,那种眼光比求知的眼神更透漏出强烈的渴望,甚至着急无奈的时候比狼的眼神还要咄咄逼人。
人对人比兽对人究竟要温和的多,看着校长一天天红光满面,滋润的跟鱼一样在学校里到处游泳,我们清醒地认识到除非我们这辈子不毕业,不然绝对不会享受到由于校长的追悼会所带来的一天假期,而由于我们都没有兽的无畏勇气能为了群体利益而让校长的追悼会提前给开了,所以暗地里至多盼着他的大肚子掉到地上的时候,顺便能把他砸个甲等残疾。
那天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当时是鸭子唱京剧,各个都是个嘎嘎的角,唱不出个人话。而幸亏校长一直健在,不然内心里该有多少罪恶感呢。
那天聊天都没有拘谨,不光彩的事情都被轻轻地原谅。有因为偷看女同学上厕所从墙上摔下来摔成骨折的,但事故的原因完全不是由于被女同学的尿冲下来所导致;有因为上自习拿着望远镜在窗户前瞭望班主任动静的时候而班主任也正好在办公室窗前拿着望远镜往教室里看而达成的凑巧;有晚自习停电的时候借机亲吻亲错对象的,这种情况就像在北极找不到北一样,以为黑暗是他们的光明,却来的太耀眼,导致晕头转向。
幸福的人都很相似,但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有因为家庭原因差点中途辍学的,有因为感情而不能自拔的,不幸的事情总也不能一一清清楚楚的列举,只能一样的悲伤着。
男生和女生在一起的时候,话题的开始或首尾总不会逃脱爱情,其实算不上是爱情,因为那时候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而且到最后谁也爱不了谁,只因为不懂得恨更没有相互恨过,所以爱的轰烈,却天昏地暗,所以那时候的爱情也就只是相爱的人之间一些简简单单的事情罢了。
我们所有的人被一个个地问着关于自己爱和被爱的事情,但基本上都是一砖到顶的被砌做平淡或者最多外面刷了一层短暂暧昧的漆,其实即使那样的坐怀不乱也无法掩饰住良久蓄谋的对爱情的幻想甚至可以说是妄想,臆想。有人说我对爱情麻木,这个我当然是要否认的,但是就像精神病人说自己不是精神病一样,这种否认毫无价值。
我那时心若止水,死成了木鱼,游不到上游的太平和安静,默默地在繁华吵闹里顺流成了漫长的打坐。在那时爱情还是一件很时髦很奢侈的东西,班主任要是看出某某和某某某有谈恋爱的迹象,必然是进行无止境的摧残和乐此不疲地瓦解,罗密欧和朱丽叶那时候要是在我们学校上学再摊上我们班主任,情节必然会更加悲剧,朱丽叶同学也许还没有等到和罗密欧同学准备一场轰烈的爱情时,罗同学给朱同学的情书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家长的手里面,在这种无法想象的白色恐怖下,朱丽叶同学的更年期不提前二十年到期就说明他实在很坚强,而且她已经不是一个一般的战士了。所以那时候勇敢的人注定不会很多,有的只是勇敢的念头而且藏的严严实实,只生怕被别人知道。
时间残缺不全,所以回忆的时候总是大都找不到开始和结局。不幸是完整的,而幸福通常零碎成一大片,使得在一起拥有的时光拼图上幸福最引人注目。
        那天后没过多久由于感冒被注射青霉素过敏我住进了医院,似乎是算计好了的,止到离家上学的前一天才完全康复。而那个给我注射青霉素的护士身上有股高傲劲儿,像破庙似的,虽然破烂而仍令人心中起敬,因为年龄和我差不多,也就没有忍心追究任何责任。其间来医院看我的大部分都是女生,这在我们家着实闹了一段时间的绯闻。那期间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偷偷跑出去踢了一场球,结果晚上病情加重转院,我妈在旁边哭了一晚上。我想要是中国足球有我那种献身精神的一半就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而这时候足协主席也不会是像我妈一样的在旁边号啕大哭,就算是在球场上激动的裸奔在各国看来也觉得是情有可原。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四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6-19 15:57:49

梦只不过是一种精神和心理的排泄物而已,和生理上的排泄物一样。大多时候这种排泄的感觉是舒畅令人愉快地,而且不会让人上瘾,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是大小便的瘾君子。有时也不免排泄到酣畅淋漓处有脱肛的可能,随之梦也有噩梦。如果说从一个梦能预测到什么的话,就像从一堆大便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喜好,运程和爱情一样,即使不断品尝也只是一种无聊的尝试。所以解梦这种事情可以作为一种消遣而不是科学,切不可当真,除非吃屎也能被列入奥运会参赛项目。
但是梦想是一种神圣和高尚的个人思想活动,它产生于梦但有别于梦。我那时梦到自己隐约是一个作家。腰缠万贯是另一种穷,一贫如洗是另一种富,作家虽然是穷了点,但穷得其所,就这样想着,自己俨然已经是精神上的大亨了。
人能够做他想做得,但不能要他所要得。三个月内我写完了十万字的处女作,但至今我都再也没有想起我那小说里主人公的姓名,命运,甚至是情节。但这已经让我在学校里有了些名气,就冲那十万字数,这得是多少篇800百字的作文啊。这小说后来被我们班主任收藏。上了大学后,曾经找过他,想要回那小说,因为我也好奇我那小说究竟写得是什么。结果老师因为喝酒摔了个神智不清,我想我那小说的事情他肯定是不记得了,就再也没有提起。
文理分班的时候,我选择了文科,结果被我们班主任重新拉回来,当时他劝我回理科班里的理由只是说国家领导人基本上都是理科出身。时值至今,心房积攒的一点感激在心房的壁炉里烧,悄悄地温暖着胸膛。而我一直不明白老师为什么当时没有放弃我,因为那时我的成绩已经无可救药,对我来说,也对绝大部分老师来说。
事情总是这样,当一个人越安分的时候,他的故事就越平淡,几乎没有故事可言。我无法后退。剩下来的高中日子里,我每天很努力的学习,重新退化到了寡言。
全国中学生数学联赛报名的时候,数学老师开始没让我参加,只让旁听辅导,因为我以前数学成绩连及格都不能保证,在老师的漠视下我拿到了二等奖。并且在以后各项科目的全国竞赛中获奖,最差的也进了决赛。
天空是一本日记,每个人都是书签,我们无法翻到自己上次停留得地方,所以我们的情节断章取义,思维跳跃,甚至是一段莫名的插曲抑或是一伙毫不相干的主人公随时出现。有时会成就无心插柳的感动,但大部分都是迫不得已的呻吟或者是被算计好了的篡改。
那段日子可以说是迫不得已,更可以说成是被篡改,但以后都会经常翻开来看,忆苦思甜或者是记念,但都值得感动,折子戏一样的轻轻在人生里承重。
高考结束后,日子并不像之前期望的那样美好和灿烂,每天正大光明的无所事事,甚至是游手好闲。等成绩等成了漫长的打坐,越念越躁动,街上的声音粘粘糊糊的,在手心里蜷缩成一团,洗也洗不去,牢牢粘在皮肤上。水里都是烦恼下的毒药,喝下去后烦恼的症状更严重了一层,但还是要喝,不到半天,烦恼和山峦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在了背上和心里,压弯了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心情和表情都顺着北极星的方向走错了路,回也回不来。
于是和几个同学去了陕西的深山里,只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我们住在了一家窑洞里。窑洞里圈养着世上所有的清凉和温暖,在这里,能忘记山外的一切,山外的繁华,山外的熙攘,山外的大红大紫包裹的烂醉和邪恶。月亮装载满在山里挖掘的纯朴和善良从山头上沉降下去,倾倒在哪里至今仍是个谜。太阳早早地赶着一群年华在山里放牧,年华在山上踩出的脚印密密麻麻地交织的很好看,把这里的每一座山牢牢地捆住拴在原地。
白天我们帮人家干一些活,说是干活,实则是在玩。我喜欢山里的晚上,静悄悄地,脚下踢个石子都能感觉得到在山里回荡的石子滚动的声音。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找一个山头坐着享受那份超然和宁静,一点都不会感到害怕。有天晚上,一个女同学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们无聊地一直聊。在月光下,谁也掩饰不住思念,悲伤,甚至还有邪恶。光天化日下的邪恶只是一种亚文明和未开化的冲动,而月光下的邪恶已经上升到一种诗意,但是如果拿捏不好,将是一种最阴险最下流的体裁。所有的感情都能在月光下倒影在地上,涟漪一样的从山上流下去,慢慢淹没内心的平静。 她问我以前听说有女生给我传纸条,那个女孩是谁,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因为我收到的两张纸条我当时没有打开看就扔在了垃圾桶里。她问我对感情的态度,我说被人想着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哪怕是非分之想呢。她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如果没有考上大学,我就去泰坦尼克号上卖韭菜包子和茶叶蛋,用方言吆喝着‘anyone want 包子茶蛋’,他说他要和我一起去。我笑的时候心里就像无法被安排的雨,我说,到时候看吧,你爸要是同意我无所谓。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他说首先要对他好。我说你所谓的好只不过是种掩饰了坏的虚伪,真正的君子是诚实的色狼。她笑着又问我,你是虚伪的还是诚实的。我一下子懵了,无所适从,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我只是说我不是色狼。
晚上我们几个单独睡在一间窑洞里,那间窑洞不是很大,只有一个土炕。我们是四个男生三个女生,谁睡在中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原则性问题,而且不能隔的太远,土炕本来就很小。这时候其他几个男生都说自己胆小不能睡在最外面,而由于我没有说话,大家默认我表现的相对勇敢就睡在了最外面。从这件事情看来,平时装傻装习惯了,就再也找不回精明的感觉。有次早上醒来的时候,一个从初中到高中我们就是同学,而且初中还是同桌的女生整理着被子低着头说昨天我恍惚感觉有人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想可能是晓磊。他说得若无其事,却把我差点吓的七窍流血,她平时说话就没遮拦,当时5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恨不能把我当早饭吃了,我像生了病的蒙娜丽莎笑着说:你….想的美。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三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6-09 16:39:40

初中就那样结束了,结束的很空白,连让人义无反顾回忆的勇气和动机都没有,所有的平淡都消失于晴朗。
如果时光要倒流,能撞伤多少美好和遗憾呢,而希望时光倒流的人大抵只是希望能回到某个比较美好的日子里,真正希望回到精子或者卵子状态的人不是没有,只是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大胆而且已经好奇到变态的地步。
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他们之所以要复古,是回到他们所记得的若干年前,并非虞夏商周。
我的记忆就这样回到了高中。
没有一直顺流而下的鱼,除非是木鱼,敲不出个逆流的勇气,求得个清静,或者是一条得了帕金森痴呆症的鱼也不一定,而后者的可能性和一条鱼每个月例假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人拿卫生巾当鱼饵一样。高一的时候,我从一个出了名的好学生变得默默无闻,渐渐退出别人的视线。
天空很大,眼睛狭窄,看清楚的只有地平线圈养起来的天黑和天亮,那时候唯一能确定的事情是天总会亮而且黑的很晚,觉得其他一切只是概率。我变的很不安分,但表面总会坐怀不乱。任何人都一样,心里再怎么焦躁不安,再怎么窃喜,表面都会一本正经的冷静,甚至会装逼一样的严肃。
我处处和老师针锋相对,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就不信,什么样的屁股能正经到可以拒绝一个流氓恰到其分的调戏,况且像他们这样的人恨不得要把屁股放在脸上晒着太阳,灿烂一般的得到喝彩。早晨跑步的时候,老师气冲冲地问我刚才为什么突然跑出队伍,我说刚才队伍太快,转弯的时候由于我的质量较小,控制不住就离心了。班主任是教物理的,听我这么说,脸都憋红了,一跺脚大声吼道,以后队伍跑慢点。有次上课,一个同学在下面开小差,老师实在忍受不了,就大发脾气的教育了十几分钟,然后说你一个人耽误了在座每位同学十几分钟,那么你一共耽误了我们班多少分钟你自己心里有数(这种人自己在短时间内算不出来就推给别人算),这些时间要是用来讲课的话你们的成绩将会提高多少你们心里也有数。我听不过去了,举手问老师,请问老师,如果一只船从你办公室门前出发,经过60天到达白宫,那是不是60只船一天就能到呢。老师瞪了我一眼,把手里的粉笔捏了个粉碎,然后转身继续上课,把黑板弄的咯吱得响。老师喜欢曹操,经常说起他的雄才大略,我就悄悄和左右说如果曹操有老师说的那么好,我就介绍他入党。
有比较好的朋友跟我说,从你上高中那一刻起,我就为你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觉得上高中后,班里学习好的人很多,都是各学校的尖子,就像一个妓院,通过整改后,不管你以前来自何方,以前如何抢手如何红得发紫,现在我都已经不是头牌,那么弹琴唱曲这种高雅的工作已经基本与我无缘。我对我那些好朋友说, 我心里有数,你们就放心地松开手吧,别把那一把汗给捂臭长出几米高的苔藓来。
嫉妒是一把刀,最后不是插在别人的身上就是自己的心里。我哪都没有插,我插在牛粪堆里------老师说不学好的同学都是一堆大便。一个比较矮的老师,同学都称他为根号2(现在我发自内心地对这个老师心存感激和忏悔,虽然现在已经杳无音讯,我还时常能怀念起他而且一直试着寻找),让我一个同学起来回答问题,我同学站起来后,四处张望,我纳闷了好一阵,不知道他啥意思,结果这过了一会他说了一句那时候我认为很有让人崇拜力量的话,他说:老师你站哪了,我看不见你。我居然开始嫉妒别人这种在现在看来是一种无耻行为的原生态创作能力。垂直的烟囱,水平的烟,我内外不一的当着小丑,以为借别人一点无耻就能照亮所谓得无聊,而借来的无耻却还要让我分期付款,我变得更加无聊。这种无聊就像拿着卖淫的钱在嫖娼。
开完家长会后的几天,我们家搬到学校门口的教师家属区,在你最需要感情的时候,它随时散发出让你土崩瓦解的温暖,我知道爸妈的用意,尽管他们不说,他们只是说方便我回家上学。刚搬进去的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坐在一起看电视。小时候看电视,出现男女亲热的镜头时,我用手遮住眼睛悄悄走开,而那天,当再出现这种镜头时,爸爸妈妈悄悄走开,我知道,我长大了。我的感情脆弱成乌云堆砌起来的废墟,瞬间坍塌,倾盆大雨一样的淋湿搁浅好久的载着歉疚的驳船。
         影响不是创造,而是唤醒,爸爸妈妈的唤醒悄然无声,却惊天动地。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二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6-01 16:51:59

 

 小的时候被人欺负就盼着长大,那时候就想等长大了我非把他们一个个丫当乌龟骑,天天上班下班别人开小车咱就骑着这些乌龟,左右排一大队,想骑哪个骑哪个,泡MM都跟人不一样,咱泡的就是新概念,什么才是环保,什么才是节能。可惜至今我没能有机会骑着他们逛一回街,他们有的现在已为人父,有的已经杳无音讯,为人父的被他们的儿子骑着在地上爬,我只能干看着,那些一部分杳无音讯的至今还让我常常想起,甚至牵挂

初中的时候,一成不变的是我还是男生,变得是我居然慢慢地成了内向的男生,我明白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是变化。

我的同桌是一个女生,我们一直同班了六年,从初中到高中,我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地走来走去,晃去晃来。如果一个女人有男人的德行,他就叫人受不了,如果她没有男人的德行,她自己又受不了,她自己一直受不了,但我们却渐渐接受。她是一个值得我去回忆的女孩,因为即使现在有时候晚上一两点多她还冷不丁的电话骚扰我一下,让我不得不回忆和臭骂到她受不了。

她什么都要问我,什么发型好看,我说你试试周润发,他问我物理题为什么那么解,我告诉她无理,她恋爱了,问我那个男生怎么样,我说在如此民主的新中国,居然还在上演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悲剧。而就在一下午的功夫他就把牛粪给踢了。她说怎么样学习才能提高成绩,我说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但竹子再怎么磨最多也就是个牙签,材料不对你还瞎磨个什么劲。

那个时候我的物理成绩还可以,考的最差的一次是99分,然后上课老师在班上狠狠地批评了我,说我很不认真,这样下去是行不通的,我还清楚地记得我答错的那道题是问一个物理公式所表示的意义,我答得是打开了牛顿继续研究物理兴趣的大门。有次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和高中学生被安排在一个考场里,我做完试卷后,发现旁边那个高中生扔橡皮做选择题,橡皮面积比较大的两面写着CD,侧面写着AB,那个时候我已断定,如果照这样下去,他学生生涯所有的考试试卷上将不会再有AB了。我把他试卷拿过来想看个究竟,正好也是物理,他也无聊把我试卷拿过去,过了一阵他睡着了。又过了一阵,老师拍他让他交卷走人,这个仁兄竟把我的试卷直接给交了,洒脱的走了,全然不顾我挤眉弄眼,咳嗽和跺脚。我只能把他的试卷写着我的名字交了。成绩下来后,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严肃并且活泼地说“以后看清试卷后再答题,不要慌里慌张的,跟狗抢骨头一样似的”我点头称是,老师拍着我的肩膀说“去吧,以后注意”。

 

那个无忌,甚至是放肆的年龄,每个人都怀揣着不安, 这种不安通过各种方式隐藏或者表现,其实都是在表现,隐藏的本质只不过是在酝酿表现的力度和等一个表现的恰当时机,这种恰当的时机或者是偶然或者是必然,但总归爆发出来的时候或者催人泪下或者让人崇拜到五体投地更有可能以身相许。

所以有晚上在顶楼往下撒尿的,有大冷天的爬到旗杆上把情书贴在国旗上,以表赤心等等之事就不足为奇。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英雄一样的光荣,正大光明的无所事事,这也许就是文化大革命所遗留下来的废弃精神吧。学问是明,无知是黑暗,我见到的刚好相反好好学习的如钻漫长的黝黑隧道,无知脸上却阳光灿烂。而那时候的无知一直被人谅解,甚至被认为是英雄。任何一个人都能特立独行但绝对不能独立而像金刚一样单独行动,最多也就是模仿着周口店或者远谋地区的人民互相调戏而不以为耻而已。

尼采说当一个女人像人一样行动的时候,别人都说他在模仿男人,而那时的男人都在模仿女人,穿喇叭裤,留长发,长辈们都说社会疯癫,世风日下。在他们看来,那个疯癫得年代,即使圣洁和正直之人,也不能高于他们每个人心中的至善,同样地,那邪恶多端和软弱无能人的,并不比任何一人的阴暗面来的下流,他们谁也不敢信,也许那是他们最沉默寡言的年代。

那也是我最沉默寡言的几年,是我最没有回忆的几年,只因为平淡。沉默沦落成了不为人知,年轮支撑回忆跃过陌生,月亮要拐几个弯才能进入时间海看到回忆的影子……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5-20 17:28:43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是因为昨天的一点一滴在今天还依然清晰,今天之所以和明天一样,恰恰是因为我们都活在明天......
      已经开始初夏,北极星指不到我回归过去得方向,记忆却泉涌一样跟踪着我到现在,每时每刻都能看到,过去在北极星上悄悄藏的几个心愿已经苍老,满身的皱纹已经让我辨认不出来。随它的便了。
      和一般人一样,我是我妈生的。从我生下的那一刻起,世界上发生的每一件大事都和我无关,我只是在默默无闻的做梦。
      我骑着板凳当将军,大人看见了都说我将来一定有出息,我为着我的将来而努力,于是我们家的板凳基本上残缺不全,为此我差点也残缺不全了,我妈揍了我好几顿,从这件事情上我不得不说,我将军的才能大半毁在了我妈的手里,而且我得出结论:即使那时候我当了将军,我也无法统治我爸妈。
     上小学后,我表现出了超常的忍受能力,我那时候想,作伟人就一定得学会忍辱负重,就是别人朝自己嘴里撒尿自己也得张大嘴接着,嘴里还要不停地跟人家说,大哥你丫尿像啤酒一样过瘾。班里能够作伟人的毕竟少,所以能忍得基本上也就我一个人,我也给受了气的女生创造了发泄的物理条件,他们手下一般都不留情,那时候我就知道,女人似老虎,而那时候大部分的男人都蒙在鼓里,以为女人柔情似水。我成了彻底的忍者神龟。我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跟我说,你能不能像个男孩子一样啊。我心里一激动,心里发誓一定要给我妈争口气,于是找了个机会,从我妈口袋里拿了几块钱,买了一大袋冰棒(那时候的冰棒已经很奢侈)分给班里几个大个子男生,说帮我揍一个人,如果事情办的漂亮再给每人买一根冰棒。事情正如我所料,那几个男生办事麻利,但出血确实出了我的意料,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坏人只对做坏事的动机感兴趣。我荣幸地被请到校长办公室,那也是我第一次进校长办公室,那时候进校长办公室被学生看来只有不一般的同学才有机会,进去的时候,没等我回过神来,两记耳光已经落在我脸上,然后校长问,为什么打人,我说是我妈指使的,然后又是两记特清脆的耳光,那是我第一次挨老师打,所以记得特别清楚。当官的乐趣不在于对了部下听,而在于说的不对部下也听,当老师的乐趣不在于学生说错了可以批评,而在于学生说对了老师也能够批评,甚至狂揍。最后老师说请我妈到学校。我幼稚地以为校长要揍我妈,语气特悲壮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妈,让我妈保重,结果又挨了一顿揍。
      不会摇尾巴的狗再这个世界上是无法生存的,除非你不当狗。那件事情产生的影响就是没有人再敢欺负我,而且我成了同学们仰慕的坏人。在那个时候,好人很容易当,好人和好人之间也可以通过红花的个数比较出档次,坏人因为都没有红花,所以无从比较出谁更坏,所以当坏人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代价,现在想来当时我是一个多么勇敢和舍我的人啊。
      小学做的有些事情现在想来是那么的可笑, 幼稚,即使到现在人长大了,也再没有勇气去做那些可笑幼稚的事情,更不会胆大到在马路上边走边撒尿还假装跟旁边更小的同学说:"嗨,同学,你是不是脱肛了"。
      最难过的日子是好日子,最好过的日子是苦日子。我的好日子终于来了。我都不知道我初中是怎么熬过来的,当时想就是释迦牟尼我也不能保证他英语能及格,迫于时间紧,我没有多余时间做坏事,表现的相当低调,这种低调直接导致我性格的变化,使得我初中到高中毕业的一段很长时间内居然成了一个内向的所谓的好学生,而这些记忆却还没有小时候那段所谓坏人的记忆多。
      越远的越是永恒的,越发人深省的越值得回味。
      信仰是人们所必须的,什么也不信的人不会有幸福,我只相信我不会有幸福了,我信青春,青春却走了,虔诚的时间递错了玫瑰,插在了过去.....
   
    (待续...)

       
       
         
 

悲伤的理由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5-13 21:23:56

     开始喜欢阿信是那首《假如》,假如时光倒流,我能做什么,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会恨我或感动.......,开始被爱情感动的是小成本电影《绿帽子》,他向自己开枪以前说如果他真的爱过她,就不会倒下......
     世上有很多假如或者如果,但至少现在多半都在悲伤,或者绝望。
     世上从来不缺乏悲伤,缺的只是一个完美的悲伤理由,期望太完美,绝望成了戴罪的羔羊。
     曾经为了一个选择悲伤到现在,曾经为了悲伤而变得没有感情,到现在,所有的悲伤只是被时光轻轻的遮盖,稍微的触碰一下就轻轻地浮起来聚集,眼睛圈养起悲伤,眼泪在脸颊放牧着一群回忆。
     而悲伤有时候找不到一个理由,莫名其妙的伤感,这种悲伤最纯粹,或者脑海里有很多个理由,却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一个,很多理由一起所决定的悲伤注定沉陷不了。
    悲伤的时候,找不到清醒的出口,其实有时候刻意不想找,只是愿意沉浸在这种气氛中,享受这种悲伤。大部分的人悲伤的时候都喜欢找别人聊天或者写日记,那是因为潜意识里要给自己的悲伤一个实在的理由,别人听到读到了,自己的悲伤才充分了。也有一部分人选择安静的独自承受,他们只是想把这个理由滥在心里,滥在心里的理由最不安分,它会时常发作,所以这种人经常会沉浸在悲伤,而且悲伤持续的时间很长。
      

  

一点点关于爱情

零点元素 发表于 2007-05-10 22:06:57

一个朋友和男友分手后,问我究竟什么是爱情,我说等我想想,我已经好久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其实从来就没有。
我说爱情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的事情,事情或多或少,或者精彩或者苍白,或者惊天动地或者小心翼翼,或者彼或者此,但一定要盛在心里,装在高跟鞋或者口袋里的事情是一个人的事情,不是两个人的爱情,而等高跟鞋旧了以后,什么天长地久,地老天荒统统是一种被丢弃的孤零零的华丽外表,记忆里过去恋爱的人也突然变成了稻草人,一句话也不说,麻雀都可以欺负。
她好久没有说话,然后问我,那你的爱情装在哪里。
我的爱情盛在哪里呢?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而我又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了!心里面有,但是说不出,想说也不知道从哪说起。
她说她谈恋爱只是觉得心里空虚,所以和男友分手的时候,一点都伤心都没有,只是觉得没了可以再换一个,她问我这种态度是不是不配有爱情。
其实每个人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应该都是出于空虚,主要是好奇。但是当爱情沦落到某种不断满足某种需求的时候,爱情就真的只剩下事情,琐屑的让人烦,而又要不断地满足这种需求。你把爱情批发给很多人,注定得不到很多。
她问我是不是谈过很多恋爱,我说就两次,而且时间都很短。
她又问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关于爱情,我说我也不知道这些个来龙去脉,也许跟你说完明天我就忘了,我只是深陷了进去,每深陷一步,就有很多想说得话,谁也不会是爱情的钉子户,你别笑话我。
 
她跟我说起分手的原因,她说就她自身来说她很现实,物质要求很高,可他男友给不了,而且反倒她经常供给他,她问我这种心理是不是有些世俗。
我跟她说世俗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这个社会太世俗,社会毁了你我清高的机会。如果你的物质欲望很强,想要痛快的地老天荒和天长地久你就得不断地痛苦,痛苦于不断的世俗。世俗惯了,也就不痛苦了。其实世俗本来就不是错,错的是一些人太清高和玩世不恭。
他问我对恋爱的感觉。
我大部分只记得分手的感觉。恋爱像是阳光的颜色,丰富多彩,缠绕着人暖暖的,以为爱情篱笆围起来的人生里种植的都是童话,以海枯石烂的幸福而结局。而当天气彻底阴暗下来,云彩将这些阳光裹的所有幸福压碎碾成了酒倒下来的时候,伞外的两个人都在烂醉,谁也没有清醒。雨过后,幸福没了,谁也不会清楚积攒了那么长时间的幸福一下子全部被奢侈掉了,也不清楚为什么各自要说分手,也许幸福的已经有些不习惯了。
她说她再也不想找男友了。
我跟她说,其实自己跟自己说的话最不真实,不要轻易相信自己,也不要太高估自己的毅力了。我还好几次跟自己说不再找女友了呢。一辈子红尘看破了最多也是一簸箕灰尘,何必为了造一座清静而要拿那一簸箕灰尘砌砖呢,即使砌好了也不会牢固。
她说听我说完这些,心里面突然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以后会珍惜自己的感情。
列宁同志已经不发烧了,他已经不咳嗽了。而我却越来越迷惘和糊涂了。